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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马文化有哪些风俗?壶镇纸马的表演

分类:传统文化 2021-07-15

不得不知的纸马文化“纸马”是汉族民间祭祀财神、月神、灶神、寿星等神祗时所使用的物品。起初,古人祭祀用牲币,秦俗用牲马,唐代玄宗以后始以“纸马”祀鬼神。也因此纸马文化渐渐的进入了人们视角。下面小编就精心为大家整理出较为完整的纸马文化,一起去了解下吧!

一、“纸马”的由来“纸马”(甲马)。古时祭祀用牲币,后演变为用偶马(即木马)。纸马的形式实质上就是木刻黑白版画,因为它只存在于民间,为区别其它的书籍插图版画、佛、道经版画等,我们称它为民间版画。当然,民间版画还应包括年门画。纸马又称“甲马”或“甲马纸”,云南有关民间美术研究的人士多称其为“甲马纸”,这是根据最初收集这种民间版画的保山、腾冲、大理等部分滇西地区的民间称呼而来,于是沿袭成俗。但据笔者所调查的云南其它地区,如滇南、滇中、滇东北,甚至已近滇西的楚雄却都各有别称,相比之下,总体上都称其为“纸马”。

二、“纸马”与“甲马”的地方风俗有别

“甲马,纸马,不可混称”。楚雄某地农村的一位乡通(即巫师)这样跟笔者解释。据当时调查记录,那儿流行壶镇纸马的纸马为六种一套,由灶君、山神、土主、门神、桥神、水火二神组成,称作“叫魂马”;而称作“甲马”约有二;“顺甲马”和“倒甲马”。即:画面所绘的人在马之后者称“顺甲马”,其作用是“迎神”;马在人之后者则称“倒甲马”。用时,还必须同时将五张顺甲马来表示东南西北中五个方位;“倒甲马”厉害无比,专用于驱鬼除祟。另一位“乡通”道:“甲马”是指专用于“追魂捉命”的“纸符”,其余都称“纸马”。可见,纸马应与甲马有所区别。

昆明郊区农村则将印有“甲马”宇样的称作“封门纸”,其它的各有各的称呼,“天地纸”、“月神纸”、“财神纸”,等等,无统称。

红河一带称“纸马”或“利市纸”,“领魂纸”,有36张一套,其中不包含印有“甲马”字样的纸马,互不重复。其它的则各有称呼,诸如“关圣纸”,“喜神纸”等等。

大理某些地方以前制作这类行当的“行话”称纸马是“纸马板板”,而不称“甲马”。滇东北七月十五日祭祖烧的纸称“纸马”。《水浒》第三十九回中描写神行太保戴宗在脚上绑的“甲马”,用完之后将数陌金纸烧送,这无疑是纸马中用于施行这种法术的专门纸符。《水浒》并未指明宋代时此类纸符的统称。我们今天所见到的凡书 “甲马”字样的纸符,都必有马的形象,其中有喻其快的意思。熟悉纸马的人都知道,纸马在应用时,针对性较强,某种纸马在什么情况下烧送,有一定的规矩。比如你去买纸马,你说:我要买纸马。卖纸马的人必认为你是外行。他会问:你要请哪种?意思就是,如果你要请财神,就买财神纸。依此类推,颇有对症下药的味道!

《梦粱录》中所述那些卖百货的,其中一个行当就是“纸马铺”,这与上文所述大理某些地方的纸马铺应是一脉相承的了。

由此可见,所谓“甲马”仅是“纸马”群中的一类,有它专门的作用意义,局部地区的称呼不能代替全国性的称呼,北京、山东、江苏、河北等地大都称“纸马”。所以,笔者以为云南有关学术界对此也应统一称呼,以避免名称上的混乱,何况云南各地汉族民间也确以称“纸马”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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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纸马分布很广,至今仍或明或暗地印刷出售,以供农村群众及一些市镇居民的宗教信仰所需。笔者曾在昆明市内的原来老圆通街和昆明郊区访问调查一部分出售和印制纸马的人员。一般出售及印制纸马者都是郊区 的农民。在与出售者的交谈中有这样的印象。

一般农村青年女子(很少有青年男子)对手中待售的纸马用途略知一二,处于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状况,她们从事这项买卖仅当作其副业的一项,年纪大者或老者知识略为丰富,她(他)们能够讲解其中的一些内容及用途,有能念咒语者便是深通其道的巫师了,昆明地区称作 “端公”“师娘”,这类人大多家中藏有木刻原版,亦是主要的印制纸钱、纸马者,并且又都兼擅其它的用于汉族民间宗教(迷信)的工艺活动,例如剪纸、纸扎、面塑等。以上所述的对象绝大多数是农村劳动者,以此为谋生的辅助手段,也有在某些地方的个别孤寡老人则以此为谋生的主要经济来源。而购买者都是有针对性地购买他们所需要的某一种,显然是宗教"迷信"的信仰者。从这些情况我们基本可以看出:使用并且懂得纸马含义的主要是那些沉浸于宗教(迷信)信仰之中的人们,他们视这类物品与自身或家人的生老病死息息相关。云南纸马存在的情况与内地其它省份的纸马的情况不尽相同,据有关纸马的一些文章所显示,国内绝大多数地区的纸马,都已成为历史的旧话了。

那么云南为什么今天还在如此兴盛地流传呢?大概这与云南地埋环境闭塞,长期以来发展缓慢,某些民族地区的历史进程远远落后于国内多数地区的缘故有关。即使在“破四旧”之后,民众的基本生活方式及精神状态并末有根本的不同,而近即年来的许多乡村地区又都恢复了传统的风俗信仰。云南曾有“天高皇帝远”旧说,偏僻的乡村中更对“现代化”;知之甚少;而最根本的原因,则在于还没有某种新的意识形态“神”一般的权威去取代旧的诸神众鬼。当然,另一万面,随着社会改革的深入,人们的价值观,人生观等正在起着变化,现代农村的青年中已极少了解 “纸马”为何物者;一旦今天的这些老人们走进历史,云南纸马也将大多成为遗迹了。

云南纸马以汉族为主,少数民族除大理白族、楚雄彝族之外,都不用纸马作信仰的媒介。云南汉族自汉代始从内地迁人,同时也带来传统的汉族经济文化,汉族文化的持久和固守力,在云南汉族中表现极为突出:自明代以来,由于汉族大量移居云南,与各族人民杂居,汉族的经济文化广为传播,云南旧厅志、府志和县志都充分地反映了这一点。本文仅摘录几段,以证其实。

三、壶镇纸马

金竹村关帝庙庙会最主要的看点有两个:一是罗汉班,二是烧纸马。我们不妨先看一下罗汉班的组成:罗汉班的队伍分前队与后队。罗汉班的响器与道具:前队有神幡、香亭、铜钱索(俗称流星)、大号先锋、锣鼓。后队有罗汉旗(即阵头旗、蚣蚣旗)、四门叉、棍、矛、盾、锏、双刀、雷公拐、响铃叉、罗汉顶等。你看,这浩浩荡荡一百多人的罗汉班,既有大张声势的旗与号,又有十八般武艺中的各种武器。俨然是一付古代军事队伍的装备。再看罗汉班队伍所排的阵法,有八卦阵、连环阵、梅花阵、龙门阵、结字阵、万字阵、罗成阵。这列阵,也是模仿古代用兵列阵的路数。旗动人走,锣鼓喧天,呼声四起,这是古代战争阵法的演变。至于罗汉班的各路武术表演,更是精彩绝伦:有单人打棍(舞棍),有拆棍(双人对练)。矛与盾的操练,则由多名少年排成方队相互比拼。还有舞双刀、舞双锏、打雷公拐、单人舞凳。其中有一种套路叫单荡手,是由十八位年轻后生排成方阵一起打的罗汉拳。那飘飘的衣袂,那虎虎的威势,简直像少林寺弟子下山。罗汉班表演的压轴戏是叠罗汉。叠罗汉要叠三四层,最下层的一圈人墙是最精壮的汉子,相互用手搭肩,搭成一个铁桶状的圈子。第二层,人略少,踩在第一层汉子的肩膀上。第三圈人更少。若论高度,已达四米多。最上层是由小孩扮成戏剧人物的罗汉顶。扮罗汉顶的小孩要乖巧俊俏,胆子大。这罗汉顶的小孩怎么上去?是用一种叫罗汉托的干字形木架,从四个方向同时托上。上去后,踩在大人的肩膀上,脸朝外手挽手,也是围成一圈。望着蓝天白云映衬下的罗汉顶,人人都为他们捏一把汗。可是小孩们却笑嘻嘻的,还在大人们的移动下,四面转了个圈。这叠罗汉,有的叠成井字形,有的叠成花篮形,还有的叠成牌坊,也是花样百出。艺高的罗汉队,最后还要表演搭桥。笔者曾有幸看到过一次。那真是精彩极了!搭桥时,一行精壮的罗汉队员,先以一定距离朝一个方向站立。每人上边各骑一人,随着一阵急骤的锣鼓声,上边的汉子身体渐渐往后仰。注意,这是骑在别人颈脖上的后仰,一摇一颤的,四周的看客,能不捏一把汗吗?可是后仰者慢慢下伸的双手,竟刚好抓住另一位后仰者的大腿。一排汉子,如此接成一曲又一曲的人桥,也是一道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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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一曲曲人桥的搭成,观众的喝彩声,也有如波浪,一浪浪高起。人桥搭成了,扮演罗汉顶的童男童女,则在大人们簇拥下从一曲曲人桥上走过。这人桥可不像木板桥那么好走,脚踩上去,软软的,还一颤一摇。身为桥梁的汉子,这时必须鼓足气,挺住。虽然是扎了腰围的肚腹,要经受四十多斤重量小孩的踩踏,也不是好受的。这时,案坛上,已分不出锣鼓声还是欢呼声,呐喊声还是惊叫声。总之,像烧开的锅子热闹成一团。至此,罗汉班的表演达到了高潮。凡是看过金竹罗汉班表演的人,谁不啧啧赞叹!怪不得金竹的罗汉队,表演到丽水市,表演到省城杭州。

金竹村关帝庙庙会的另一个看点是迎纸马、烧纸马。因为关公打仗是要座骑的。正二三月,金竹与邻近村的村民,为了兑现心中的企盼,往往要在关公面前许下一只纸马。五月十三还愿时,则要亲自抬了纸马到关帝庙内烧香磕头。这纸马,也有真马那么高,篾扎纸糊,是糊赤兎马、胭脂马,还是大白马,根据各人的喜好而定。金竹村的纸马不是三只五只,而是成群结队。因为四个村,差不多家家都许了纸马,甚至邻村的亲戚,也有在金竹关帝庙许了纸马的。所以五月十三前,你到金竹村,街头巷尾随处可见昂首扬尾的马匹。金竹纸马之所以闻名,是因为迎游时,三四百只首尾相接,从金一村到金四村,沿着金溪岸边的街路,曲曲折折逶迤而行,红绿斑驳确实壮观。你不妨想象一下:古老的民宅,潺潺的溪流,一只只昂首的战马,一缕缕飘飞的鬃毛,一面面摇曳的旗帜,一声声急骤的锣鼓,这一切,组成一幅多么动人的民俗图啊!更让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是在关帝庙前烧纸马的场面。村里规定,纸马要在三点钟以后烧。所以吃了中饭,人们就把自家的纸马送到关帝庙前。我第一次观看纸马,是在二十世纪的九十年代。还记得关帝庙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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